截至2月11日24时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最新情况

2月11日0—24时,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报告,新增确诊病例2015例(湖北1638例),新增重症病例871例(湖北897例),新增死亡病例97例(湖北94例,河南、湖南、重庆各1例),新增疑似病例3342例(湖北1685例)。

当日新增治愈出院病例744例(湖北417例),解除医学观察的密切接触者30068人。

新增的2例怀疑个案是“钻石公主”号邮轮乘客,分别为一名68岁女子和一名56岁男子。他们曾在日本接受病毒测试为阴性,但回到香港接受血清抗体测试为初步阳性,他们目前正在玛丽医院等候进一步检测。

我是个耳机爱好者,喜欢鼓捣耳机、音箱。平时,我通常都在网上添置设备。今年春节,原本计划用年终奖添置一款新耳机。疫情发生后,因为物流影响,在网上买耳机要等到天荒地老。3月上旬,在一些商场逐步恢复营业后,我便戴上口罩,决定独自去淘一淘。

其实,吃喝购物并不是原罪,哪也不能去、啥也不能干,不网购怎么行?但你是不是有这样的经历:兴致勃勃买来的东西其实根本不合用不满意!

“因为治疗的方案都是一样的,不同的人怎么样去治疗国家的方案都是一样的,而不同的个体他们是否能够从这里面走出来更快地去康复的话,个人个体的心理的这种承受能力是非常重要的,加上个人的体质,就这两点是非常重要的。”宗建说。

1月初,宗建开始出现畏寒症状,过后开始发烧,持续了一周。当时他以为是普通流感,并未引起重视。1月12日,宗建检查CT,发现整个肺部影像都是阴影,典型的新冠肺炎症状,当天,他入住江夏区人民医院重症病区。

重庆晚报-上游新闻记者 彭光瑞

与病魔斗争18天后,宗建瘦了30斤,捡回一条命,“我(以前)跳体育舞蹈的,腿上肌肉都摁不动,出院后洗澡我才发现,肌肉就变得皮包骨一样。”宗建介绍,他1月30日出院后,居家隔离了14天,一直到现在还瘦6公斤,“在家里天天煨汤,以前还想控制饮食,现在第一个把抵抗能力增加好,如果不是之前的体质的话可能我也扛不过来。”宗建说。

截至2月11日24时,据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报告,现有确诊病例38800例(其中重症病例8204例),累计治愈出院病例4740例,累计死亡病例1113例,累计报告确诊病例44653例,现有疑似病例16067例。累计追踪到密切接触者451462人,尚在医学观察的密切接触者185037人。

宗建坦言,大病初愈的时候去献血,心理上都是会有这种压力。在报名的时宗建心里一直在打鼓,“我把身体里的抗体献出去,那我自己会不会有问题?”还在恢复期的宗建尤其担心这一点。献血回去后,宗建还问儿媳妇儿有没有不适感觉,“结果我们两个都有点胸闷,但是过两天就没有了,没有太大的影响。”宗建说。

累计收到港澳台地区通报确诊病例77例:香港特别行政区49例(死亡1例),澳门特别行政区10例(治愈出院1例),台湾地区18例(治愈出院1例)。

“恐惧的心理对治疗是很不利的,有信心的话对于免疫力的增强是很好的,所以我们准备成立这样的一个志愿服务队专门到方舱医院做志愿工作。”宗建说。这个灵感来源于他得病期间的经历,当时他在病房里时,医院同事就经常给他打电话说最重要你要增强信心。

“死里逃生”,宗建这样形容他这段时间的经历。

“第一批大概是8个,我是第一个,当时负责献血的说我身体还不错,就献了400毫升。”宗建说,“看着把血浆里面血浆弄出来,然后把红细胞还回去,因为时间比较长,我们不少人还是挺紧张。”

2400元买款二手耳机

“患这个病的人,都是有体会的。”宗建坦言,作为医务人员,他很清楚,危重病人一出现白肺就没办法救了,只能看着他离开。“如果我们的血能救这些危重病人,就值得去把这个血献出来,不然谁愿意大病一场还把血献出去。”宗建说,他哥哥听说宗建献血了,还曾怪他,大病初愈还没出隔离期就献血。但宗建却感觉不一样,“我们的血确实可以救几个危重病人,是值得的、应该的。我死里逃生,希望那些危重病人跟我们一样死里逃生。”宗建说。

最困难时甚至想写遗书

2月14日,是宗建“死里逃生”后重新走上工作岗位的第二天。接下来,他将带着其他治愈者,组建成治愈者志愿队,进入江夏方舱医院,以自己死里逃生经历,为病友们作心理“按摩”。

半天时间,宗建所在群里就有14人报名,不少还在治疗的人,打出“报名,等转阴以后就捐”的字样。因为人较多,他们被分成了几批。

居家隔离的时候,宗建看群里同事发了一个倡议,说他们出院的已有抗体,提取血浆对危重病人有很好作用,“我是感受过那种九死一生的情况,所以我觉得能够把抗体用到危重病人身上的话,那至少可以救几个病人,很简单,然后就报名了。”宗建说。

住址:渝北区黄泥塝长安丽都小区

宗建,武汉市江夏区中医医院党委书记,江夏区首批新冠肺炎治愈者。2月5日,尽管心存担心,不过,他还是捐出了其带有新型冠状病毒抗体的血浆,400毫升。

香港累计报告96例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和2例疑似病例,其中60人正在医院接受隔离治疗,36人出院,两人死亡。据香港医院管理局总行政经理(病人安全及风险管理)何婉霞介绍,在60位住院患者中,1人危殆,3人病情严重,56人情况稳定。

2003年,宗建亲历非典,在医疗点做流动人口监测。当时他对疫情的认识,仅限于如何按照上面指示,做好医护工作,对于患者,并未感同身受。

2月14日,新冠肺炎血浆疗法首倡者、江夏区新冠肺炎防治专家组组长刘本德证实,宗建系新冠肺炎治愈者中捐献血浆的全国第一人。

据了解,血浆是离开血管的全血经抗凝处理后,所获得的不含细胞成分的液体,分离过程需要通过离心沉淀,整个过程大概半个小时。

住址:南岸区回龙湾骏逸江南

此次新冠肺炎疫情,对他来说,最大的不同,是自己先成为患者,再作为医生,回到一线抗疫。“我的身份是双重的,非典时期虽然我立了三等功,但没有这一次体会深刻。”

宗建的儿媳妇儿在医院行政宣传科,是第一批第二个献血的;他的外甥是在放射科,被安排到第二批献血。

宗建说:“把自己血浆抗体捐出来,至少可以救一个人。所以我就报名了,也就捐了!”

华西都市报-封面新闻武汉前方报道组

两天前,宗建重新回到工作岗位,听到武汉市江夏区方舱医院即将开舱,他想利用自己既是医生,又是痊愈患者的身份,去给患者做心理辅导。

除此之外,非典时期,只有传染病医院有资格收治非典病人,宗建所在的医院,并未参与其中,他对于病人的接触,仅限于理论。这次,武汉几乎所有医院都参与抗疫,在江夏区中医院,七八个护士集体断奶,这更让他感到作为一名医生的责任。“我觉得自己死过一回了,看得更开了,我毕竟是一开始都不知道的时候,懵懵懂懂感染的,我们那些医务人员,他们明知很危险还要在一线,就更不一样了。”宗建说,于是他在等待康复,希望用独特的方式尽自己的一份力。

“怎么感染的我很难说,找不到源头。”他推测,12月底去汉口开会,都是乘坐地铁,公共接触较多,或许那时就被感染了。

注:新增重症病例数由当日现有重症病例数减去前一日重症病例数所得。重症病例存在转轻症、死亡等医学转归情况。2月11日,12个省份重症病例数共减少44例,湖北等8个省份重症病例数共增加915例。

没有特效药,只能靠自己的免疫能力挺着。宗建在病床上完全没胃口,但不想吃饭也要吃,他逼迫自己一口一口吃下去,“你要增加营养,然后我还用中医热水去冲泡脚的方法,不过最重要是增强信心,信心是对于治疗非常重要。”宗建说。

疫情期间最缺什么?除了口罩,就是消毒液。加上我是一个特别有洁癖的人,所以但凡有购买各种消毒液的机会,我都不放过。小区群里组织大家购买消毒液,于是我便一口气买了5斤装的84消毒液1瓶,2升装的4瓶,500毫升装的4瓶,另外还有酒精2升的1瓶,1升的2瓶,500毫升4瓶……之后我还持续“进货”,生怕消毒液不够用。

1984年至今,宗建一直从事医务工作,深知血浆抗体的作用。

“死里逃生”后更想救人

另外2例初步确诊个案是一对夫妇,丈夫79岁,妻子76岁,都患有糖尿病。二人先后因不适被送往医院,3月1日初步确诊。

84消毒液根本不能和酒精混用,家里一天的用量也没有多少,一个多月下来,居然剩下一大堆,根本没用完的可能。而且,消毒液和酒精都是易燃易爆液体,感觉完全是给自己留了个大隐患在身边。

未知是让人恐惧的。除了生理上的痛苦,他还要和焦虑抗衡。入院第二天,宗建高烧至41度,烧一直退不下来,加之呼吸困难,宗建突然感到恐惧,“我当医生也见了很多死亡,但是切身去体会就不一样了,那完全不一样了。”宗建说。

疫情来势汹汹,除了5岁的孙子,家里7人都被宗建感染,他的病情也最为严重。“我有基础性疾病,高血压和糖尿病,年纪也在五十多岁,是最危险的人群。”宗建说。他每天靠吸氧活命,因为呼吸困难,还不能平躺,只能靠着。“最困难的时候,我甚至都想写遗书了,那个时候确实感觉不一样,经历了就像死过一回。”

捐完血浆,宗建回家,喝了碗排骨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