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间到前线口罩要走多久

从车间到前线 口罩要走多久

疫情防控“全国一盘棋”的关键时刻,各地政府应该在用工、原材料、物流等环节最大程度地给口罩企业提供支持,绝对不能画地为牢。

岁末年初,多省市明确2020年的5G基站建设规划。

这7年每年的5G基站电费开支也可被测算出。

在阎贵成看来,这个说法有点夸张了。从频谱端来看,中国移动是2.6GHz,跟4G同频段,能够实现同等覆盖面积与4G基站数量一样;中国电信和中国联通是3.5GHz,比4G频段高一些,理论上讲基站数量会比4G多,但是到不了3倍。

求证二:覆盖同等面积5G基站数量是多少?

考虑到多地都针对5G推出了供电补贴,如山西直接设定0.35元/kWh的目标电价,对参与电力市场交易后的5G基站进行电价补贴。这比0.7元的平均价便宜了一半,电费开支将大大降低。

中通服咨询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无线通信领域的专家李新指出,整体上一个5G基站无线设备的功耗为3~4kW,以目前的0.7元/kWh计算,一个5G基站无线设备全年电费1.8万~2.5万元。

在阎贵成看来,这种算法基本可行,但因为单基站并不一定随时都满负荷运转,像家里可能有10盏灯,不代表10盏灯永远都同时亮着,所以最终结果可能会有一定偏差。

阎贵成认为,正常情况下,理论上5G基站数量应是4G的1.3~1.4倍,考虑到电信和联通合建一张5G网络,1.2倍左右更合适,甚至可能都不到。

有观点认为,覆盖同样范围,5G基站数量竟要4G的3~4倍,实际情况如何?

口罩生产出来后,要走一个解析、消毒的流程,一般需要7~15天

2月21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会议,特别强调要推动5G网络、工业互联网等加快发展。2月26日,工信部透露,2020年1月国内手机市场总体出货量2081.3万部,其中5G手机546.5万部。工信部表示,将稳步推进5G网络建设,并且重点加快独立组网的5G网络建设。

IMT-2020(5G)推进组组长、信通院副院长王志勤在上述座谈会上提到,初期阶段成本和耗电都会是4G的2倍左右。

作为工信部直属科研院所,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以下简称“信通院”)是IMT-2020(5G)推进组(推动国内5G技术研究及国际交流合作的主要平台)的牵头方。2019年10月9日,信通院召开了一次包括三大运营商和中国铁塔在内的5G网络建设座谈会,多位专家都谈到5G基站的功耗问题。

雷利民建议,在口罩供不应求、疫情防控“全国一盘棋”的关键时刻,各地政府应该在用工、原材料、物流等环节最大程度地给口罩企业提供支持,绝对不能画地为牢,只为自己考虑。

况且,小基站的功耗比宏基站小得多。“大概五六百瓦足够了。”中睿通信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无线网络院工程师江永华告诉《每日经济新闻》记者。

5G传输速率是4G的10倍以上,各种性能都大大提升,这必然带来器件数量的增加。

更让陈思敏觉得无奈的是原材料的运输问题。因为缺乏产业集群,荆州思创的口罩原材料、设备和包装基本都要从外省采购,但因为疫情影响,即便付出高于以往3倍的运费,大多数货车司机都不愿接他们的单子。

中国纺织品商业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安全健康防护用品委员会会长雷利民表示,口罩分为医用、民用等许多种类和规格,虽然产品标准各有不同,但全国有相当大一部分口罩厂商都是民营中小微企业,甚至有不少都是“一户一厂”的灵活形式。受疫情和假期影响,这些小微厂商的产能还未完全释放,产能挖潜的空间还很大。

据介绍,医用口罩在上市前需要经过环氧乙烷灭菌处理。灭菌后,口罩上会有环氧乙烷残留,这是一种有毒的致癌物质,必须通过解析方式,使残留的环氧乙烷释放,达到安全含量标准,经检测合格后,才能出厂上市。“也就是说,大年初一加班生产的那批次口罩,可能这两天刚刚上市。”刘敬桢说。

荆州思创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是当地一家老牌口罩企业,曾多次参与国家应急救援的物资保障。从1月20日开始,荆州思创就在加班加点赶制KN95口罩。但因为假期调休和疫情防控的需要,有四五十名员工滞留在外地回不来,仅剩80名员工参与生产,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目前日产KN95口罩为6万只/天,产能只恢复到原来的60%。因为疫情严重,荆州许多小区封锁禁止人员外出,车辆必须有通行证才能通行,导致80名员工中又有约20人不能上班。对于实在有复工需要的企业,有的小区要求,必须要开具健康证明才能出门上班。“所有这些步骤都走完,工人才能到岗上班。”公司负责人陈思敏说。

谈及基站功耗的优化幅度,江永华坦言,因为没做过系统的统计,估计在10%~20%。

大规模天线技术是5G的核心技术,是指天线收发的通道数大量增加。阎贵成解释,越多通道意味着容量越大,就像车道一样,理论上车道越宽,同时可跑的车辆就越多,所以可以类比为,通道越多,可容纳的连接终端数越多,功耗也就越大。

中国铁塔研究院院长窦笠也在该座谈会上明确表示,现在5G功耗是3到5kW,是4G功耗的2到3倍。

没办法,陈思敏只好安排公司3辆有通行证的车每天接送员工上下班。“我们呼吁口罩厂应该复产复工,但到了乡镇一级很多没有去执行,很多乡镇管理者就是关起门来不让走,说什么都没用。”雷利民说。

“大规模天线技术的运用肯定会增加功耗,像滤波器、射频、天线振子等器件用的都会更多。”中信建投通信行业首席分析师阎贵成对《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表示,从这个角度讲,5G单基站能耗肯定要比4G高。

5G基站单站功耗是4G基站的2.5~3.5倍,果真如此吗?

5G实实在在地来了!不过,一段时间以来,5G基站耗电巨大、电费天价的消息却满天飞。

工信部数据显示,我国口罩最大产能约为每天2000多万只,但因为春节假期和疫情影响,许多口罩企业产能未完全释放。

中国是全球最大的口罩生产国和出口国,年产量约占全球一半,为何口罩仍然十分紧缺?

“我们说的这些倍数都是就宏基站而言。5G网络其实更多是面向智能制造、车联网等特定场景,对基站数量要求比较高,可能会采用比较多小基站。”阎贵成说,“但是小基站的覆盖也是随着应用发展逐步推开,不可能两年左右就要搞这么多。”

但会达到3~4倍吗?

员工假期上班要3倍工资,晚上加班要加班工资,每天一两万元的住宿成本,原材料也涨价了,物流政策也是一天一变,政府提供的补贴目前只有5000元慰问金,陈思敏坦言:“以前不存在的成本现在越来越多,以前的价格跟现在也没有可比性,但现在根本不是算钱的时候。”

一些企业也“转行”生产口罩。富士康宣布其深圳龙华园区首次引入医用口罩生产线,并于2月5日试产,可日产10万个口罩。比亚迪也宣布,正调配资源着手防护物资生产设备的设计和制造,预计在2月17日前后量产出货口罩和消毒液,到2月底口罩产能可达500万只/天。

求证三:运营商会巨亏吗?

2月5日前后,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司机愿意去浙江拉一批原材料回来。荆州市有关部门给办好了通行证,但在进入浙江时吃了闭门羹。“对方说不认我们这边开的通行证,不让下高速。”没办法,她又找到荆州市有关部门向湖北省政府请求帮助,通过湖北省政府联系浙江省有关部门,好一番沟通协调之后才予以放行。等到放行指令到达,货车司机已经在入浙的高速路口等了整整3天。当地政府想了很多办法,但也没办法解决物流运输的问题。“大家都不知道跨省的情况,不知道对方认不认我的通行证。”

这里有必要解释一下,2.6GHz/3.5GHz都是指载波频段的核心频率。何为载波频率?就是指将信号负载到一个固定频率的波上去传输,这个过程称为加载,这个频率即载波频率。

求证一:5G基站单站功耗到底是多少?

2019年,全国已经建成约13万个5G 基站,以7年建设623万个为目标,则能测算出每年5G基站数量。

亏这么多?!不如让我们直接测算一下吧。

“理论上讲,频率越高,信号衰减越强,基站的覆盖面积越小,覆盖同等面积确实需要更多基站。”信通院一位不愿署名的专家告诉《每日经济新闻》记者,5G的特性决定了基站需要采用高频段,以保证有连续可用、不被干扰的大带宽,同时也才能满足更多用户接入的需求。

根据流传的数据,5G网络每年电费将达到2400亿元,比4G高2160亿元。2018年三大运营商利润总和为1492.48亿元,如此算来还将巨额亏损907.52亿元。

口罩从车间到用户手中也需要一个过程。中国医药集团董事长刘敬桢近日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中国生产口罩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仅需0.5秒/只。然而口罩生产出来之后,还要走一个解析、消毒的流程,一般需要7~15天。

结论:5G基站数量应是4G的1.2倍左右。

截至2019年前三季度,我国4G基站总数达519万个,按照阎贵成预计的1.2倍计算,5G基站要建设622.8万个。这与工信部原部长李毅中此前公开提到的用大概7年时间建设600万个5G基站的说法相差无几。

结论:5G单站功耗确实比4G高,但权威观点多集中在2~3倍,低于质疑声音中测算所采用的最高倍数。

作为企业经营者,陈思敏最担心的还是投入和产出。2月8日,当地政府要求,为更好地防控疫情,员工必须集中住宿、集中隔离,这意味着她工厂里的四五十名员工每天光酒店住宿成本就要一两万元。而他们生产的KN95口罩仍然按照之前3元/个的价格定价,并由政府统一调拨。

陈思敏还提到,春节前他们就向广东东莞一家企业订购了2台口罩生产设备,但厂家迟迟没有发货,经过协调,2月7日才发来了一台。“厂商那边说,物流不顺,那边的政府也要求他们设备尽量不能往外卖。”

“这些步骤都走完,工人才能到岗上班”

如果按照中国通信标准化协会的数据,目前运营商5G基站主设备样品空载功耗约2.2~2.3kW,满载功耗约3.7~3.9kW,我们分别取空载功耗和满载功耗的中间值,则5G基站的功耗范围为2.25~3.8kW。按0.65元/kWh的费用计算,一个5G基站无线设备全年运行的电费接近1.3~2.2万元。

国家发展改革委社会发展司副司长郝福庆表示,截至2月3日,全国22个重点省份口罩产量已经达到1480.6万只,其中最紧缺的N95口罩达到11.6万只。“总体看,口罩产量呈现持续上升势头,尤其是防治一线急需的医用N95口罩,优先保障,增速更快。”郝福庆表示。

高层的频频表态也让资本市场迎来大爆发。5G概念股持续飙升,宜通世纪、世嘉科技、中兴通讯等接连涨停。

信通院前述专家打了个比方,如果把5G比喻成集装箱,载波频率就是装载集装箱的卡车,低频段和高频段就可以理解为小卡车和大卡车。越低的频率,成本越低,信号衰减的越少,需要建设的基站数量越少,但同时也意味着只有更少的用户能接入。

从火神山医院的5G视频“云监工”,到5G+远程会诊、5G+热成像测温,再到现在的5G远程办公、在线教育,此次疫情防控和恢复生产中,5G功不可没。

当然,这里只是进行了一个静态测算,实际上基站的功耗也会随着技术的进步和产品的迭代逐步降低。

中国电力科学院农电所副所长、北京水木源华电气公司副总程干江告诉《每日经济新闻》记者,“0.7元的价格应该是按国内平均价去估算的,而且这个是做预算,要考虑一点余量,实际会低一点。”